连昭廷、祝妤君悄无声息地出了北地。
不论安阳城还是绥陵县,皆未有一丝动静和端倪。
延仁药铺文叔在同蒋郎中讨论某药方里一味药该增多还是减少,正讨论得激烈,周知府手下一名主簿登门了。
主簿是来告知前几日的流言已查到源头。
文叔吹着嘴角刚蓄起来的花白胡子,“不用查也知道,肯定是东府那些心胸比鸡眼子还小的家伙。”
“文大夫真是神医,一猜一个准。”主簿一脸敬佩。
主簿是衙门里一小文吏,他的顶头上峰周知府见到延仁药铺的大夫都毕恭毕敬的,他逮着机会,当然可劲地奉承。
文叔有点无语,他不是神医,他家小姐才是神医,还有神医和猜东西准有什么关系?
“查到是东府,然后呢,周知府又不能抓他们。”文叔瞪眼道。
“确实没到抓的份上,但罚还是要的,大人说了,延仁药铺因为流言损失不少,特意差下官来核核,损失没八千两银,也有五千两吧。”主簿拧眉痛心地说道。
文叔和蒋郎中默默地看向主簿,您都说五千两了,他们再开口澄清一个铜板没损失,也不合适吧。
“银钱是小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