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六小姐指教。”
祝妤君所言正为连昭廷所虑。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条孕育云春乡百年的小河,怎就忽然有毒了,毒是什么,会持续多久,又是否会波及旁的村落。
“是硝石,极易溶于水,能入药,使用得当于消食、泻下有奇效。”祝妤君道。
“硝石?制爆竹的硝石?”连昭廷对中药不懂,但硝石还是耳熟的。
祝妤君点点头,蹙眉思索,屏州一带不该有硝石矿,而北境之外的草原和内陆荆州一带倒是很多。
所以,谁运过来的?
“若是硝石矿,我令平泽带人沿水源往山上查探一番,若能部清了,小河水以后还能喝。”连昭廷抬头看村落后方绵延的群山,多一些人,顺着水源,找到硝石不算太难。
“山上硝石应该不少,来处可疑。”若非知晓几年后发生的事,在连昭廷言让平泽去处理后,她便不会再过问。
“六小姐意思是安阳城一带不该有硝石矿,是人为藏进去,开春化雪硝石矿被溶也是偶然吗?”连昭廷同祝妤君说话时总是很认真和专注,他舍不得错过祝妤君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对,硝石能入药,制爆竹,还能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