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由地要缩回手。
风韵的“断诊”很温柔,并没有给楚月寒造成什么痛苦。真正令楚月寒醒来的,是他身上一股莫名的寒香。像是掺了薄荷的冰冷香气,锁住嗅觉的每一处,直直地冲入心肺。
“咳咳~”楚月寒倒吸着冷气,却没敢做太大的动作。他不确定自己身边的人是敌是友。从感觉上来,应该是——友好的人。
“醒了?”
楚月寒没话。
“你伤的很重。”
楚月寒还是没吱声。
“我看起来很像敌人?”风韵苦笑着玩笑了一句。
楚月寒总算有了点反应,似乎是动了一下,可还是没有话——他不知道该什么,而早已叫哑的嗓子也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作回应。
“罢了,不勉强你了。”风韵暗暗叹了气。
“咳咳。”楚月寒压在喉头的一血,没能忍住吐了出来。
风韵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伸手循向他的嘴唇。楚月寒慌忙别开头去。风韵的手便落偏在了他的脸颊上。
“别动。”
风韵擦了擦楚月寒嘴角的血迹,随后解下自己的外袍就要往楚月寒身上套。
“干什么?”楚月寒喉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