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被铁门拦了下来。他指尖触摸到门栏上繁复冰冷的花纹。纹路很粗,由此推断,这扇门的每一杆铁栏都非常粗。
那么,这扇门一定很重。
也就是——不那么容易打开。
更何况上面还有碗粗的铁链缠锁着。
“唉……”风韵轻轻叹了气。
对他来,这是所有行动中最难完成的一个环节了。他颇费了些功夫才把锁链“低调”取下。面对巨大的铁门,风韵掌心蓄满内力,缓缓推了开来。
地面上很潮湿,甚至是泥泞不堪。
他踏进来的第一步便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再次叹了一气。他与萧尺素自相交,性子上多有吻合。比方,洁癖——萧尺素带出来的一个坏毛病。好在,只是稍微有一些。
不过,这湿答答……还充斥着鲜血味道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呀!
风韵凭着极其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非常细弱的呼吸声。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好像不止一个人。
(先救活的再。死的不管他。)
他想着,不觉间就靠近了楚月寒。他慢慢蹲下,探手,心翼翼地自楚月寒身上游走过,剑眉越蹙越紧。每每触到血肉模糊,略显黏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