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王福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他所说的这些话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吓唬我们。
白袍穿在我们身上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就已经能够听到滋滋灼烧我衣服的声音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被这长袍给束缚着,就是想要从这里面挣脱出来也没有办法。
眼看我和关金国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裁缝铺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人从外面快步冲了进来,我还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只听见走字入耳,后颈被那人一提整个人就腾云驾雾地往后倒飞出去。
我之所以会说腾云驾雾,是因为那人真的不单单是把我往后扯那么简单。我只感觉周围的景物都在我眼前飞快地后退,那种感觉就和穿梭时空一样奇妙。
等我和关金国再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升到我们头顶了。我们的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好几个警察站在外面负责维持秩序,还有一名戴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手上正拿着纸笔像是在对我们做什么记录。
我们突然间睁开眼睛,将这法医给吓了个半死。见我们坐起来,围观的群众也都沸腾了。
“我靠,不是说那两个人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死什么死,你没看见地上一滴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