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的。这屋里就是有个。”
离封点点头,“这我同意。”
姜晚也无话可说了,因为貌似就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只有你听得到?按理来说,离封应该是最首先听得到的。”
“也对,”离封点点头,“不会真的是你做梦吧,”
“不知道,”我摇摇头,“但是挺真实的,应该不是,我也感觉到冷了。”
“梦游?”姜晚又猜测道,“不过你昨晚也没在店里睡啊。”
“那是我早有准备,没有被她下着,用符纸让她安静下来了。”我在姜晚怀里蹭了蹭。迷糊了一下。
姜晚也拢了拢胳膊,“然后呢?你没问出点什么来?”
“我想问来着,但是刚撕了符纸,她就不见了。”昨晚忽然发生的事我也没办法,那喜煞就好像在躲着我似的。
姜晚沉默了一下,“看来她是有什么冤情的,但是意识似乎还并不清醒。”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下次她再唱曲,我一定把你们一起叫起来听听。”这样就不会说我是做梦了,“话说她唱曲的时候,的确好像除了我没人听的到了,连玲珑跟小黑都没发觉。”
“哦?这样吗?”姜晚微微眯了眯眸子。玲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