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盒子放到了最里面,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头天晚上睡眠不足导致第二天起来还迷糊迷糊糊的,没睡醒,但是又睡不着了,我爬起来整个人直接挂在姜晚身上了。
“怎么了?困了就回屋睡会儿去。”姜晚将我从身上扒下来,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用额头蹭了蹭我的头,试了试温度。
“没事,昨晚上被那个喜煞闹的。”我打了个哈欠。“睡不着了,就是困。”
“你又看到她了?”姜晚抱着我到一旁坐下,让我靠在他身上打盹。
“嗯,你们没听到吗?那女鬼大半夜的爬起来唱昆曲,游园惊梦。”我指了指大厅的空地,就是在这里唱的。
“没啊,”离封走出来,“我们都没听到。”
我顿时郁闷了,“那怎么就我一个人听的到啊,她是不是就找我一个人了,凭什么啊。”
“大概,你是唯一一个女生吧,”这是离封给我的解释。
“真的不是你做梦吗?”姜晚很好奇,“毕竟,这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灵力或者煞气的存在。”
“别感受了,我算是明白了,”我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这当铺就是有个,每个到店里来闹腾的鬼都是没感觉到灵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