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姜晚表情有些纠结，“但是我记得那是在战争时期之前了吧，你们教授到底多大啊？而且我记得龙骨是被移走了，在战争时期就不知所踪了。落到你教授手里了？”
“咳，不是，教授说的是，营口坠龙是有两次的，第二次的时候，大概在几十年前，那时候教授只有五岁，当时龙受了重伤，没多久就死了，一夕之间化作了白骨，”之前跟离封讲了一遍，现在又要跟姜晚讲一遍，“当地人没有外传，就是把龙骨埋了，好像是觉得第一次龙骨被人带走之后，当地村子有过一场灾难，所以都觉得是龙魂生气没有让他入土为安，反而是把他拿起展览，所以这一次就没有外传，教授当时就偷偷捡了一条龙骨回去了。”
姜晚听完，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问题太多了。”
“嗯，”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当时人文化程度本来就不高，能想到的也少。“对了，我们班现在是八个人。”
“这么少。”姜晚忍不住吐槽，“果然这个专业还是冷门了点，毕竟学出来不好找工作啊，不然做什么？看风水啊还是改名测字？周易八卦？”
我咂咂嘴，听我说完行不行？我掰着手指开始数，“两个神神叨叨的，一个无夜的，两个道门林家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