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案子的带队警察,也是唯一活下来安然无恙的人,他亲口承认了,那就是我父母,而我其实没死,只是因为窒息而休克了,我后来是活下来了。”
姜晚已经呆了,“你说什么。”
这事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他了,“那就是我父母,所以我一定要查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我父母。”
“不是,你冷静点,那件案子我也听说过,在西大甚至是个诡异的事,旧校舍也被称为鬼楼,你别冲动啊。”姜晚劝道。
我笑了,“当初你妈出事了,你不也是一样的心情,所以,你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不是吗?”我抬头认真的看着姜晚。
姜晚顿了顿,的确是最能理解的,当初那种失去理智的感觉,“是,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你失去理智。”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知道。”
我知道,比谁都清楚,“我转到了玄学系,玄学系的教授就是当初来当龙骨的那个老人。”我继续说道。
看我冷静下来转移了话题,姜晚也松了口气,“那还真是巧啊,那龙骨的事你问清楚了。”
“嗯,”我点点头,“教授老家是营口的,而营口那里,有过坠龙事件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