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受伤了?伤好了?”
“还没。”姜晚实话实说,“不过也比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跑去好,或者带上你家那个小宠物。”
离封?这是个好办法。“哦,知道了。”
“不过你也别想太好,你监护人看起来气的不轻,估计这次你难逃一劫了,”姜晚跟我报备一下凌歌现在的情绪,好让我做个心里准备。
好吧,我认了。“都怪那只死狐狸,”偏偏要找凌歌。
“他也是为了你。”姜晚伸手拉了拉被子,“你休息吧,回头我看看有什么药给你拿过来。”
“哦,”我应了一声,看着姜晚离开,我才闭上眼。
在家安安稳稳的躺了几天,姜晚给我的药挺管用的,吃了两天内伤就不疼了,前后两道伤口虽然疼,但是也不流血了,只要别再使劲,就不会裂开。
但是……我被凌歌关禁闭了,醒过来第二天凌歌趁着给我送饭的功夫对我一顿教育,然后严词禁止在我开学之前再离开当铺。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禁足了。
我看着日历上的日期,昏迷了半个多月,距离开学又近了,八月已经过了一半了,九月就开学了,我现在也就剩下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