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接触到了唇边,又温热的液体进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却差点没呛死,“咳咳,咳咳。”
“慢点。”立即一只手给我擦了擦嘴边的咳出来的水,随即又继续凑到我唇边,“再喝点吧。”
这次我没有让水自己往下走,一口一口的吞咽着,直到嗓子舒服了不少,才停下来,慢慢睁开眼,瞥了眼扶着我起来的人,“姜晚。”我念叨着。
“你醒了,有没有怎么样?”姜晚把杯子放下,将我轻轻放回去。
“痛”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痛到变声了。
姜晚摸摸我的头,“还好,不发烧了,痛是肯定的,你身上前后两道大外伤,前面那一刀差点刺穿心脏,肋骨断裂直接插进了肺里,浑身多处骨折,还有大出血,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多了。”
听起来挺严重的,“我昏了几天?”
“半个多月。”姜晚叹了口气,这半个月他们都不好过,“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前天刚回来,你监护人说你不喜欢医院的味道,看你情况好点了,就把你接回来了。”
看来凌歌还真是了解我,医院的味道总让我想起死人,所以不喜欢。
“白奇,岑浩……”我还记的那两个家伙还在那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