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刚准备扔到一边,迷迷蒙蒙的眼神清晰了,终于看清楚了来电显示是谁。
贝泽坐起来,把骑到身上的女伴推开接通了电话,“项哥,这么早干嘛呢?”
“出来喝酒。”
“哈?”贝泽以为自己昨晚喝的酒还没醒,所以这会儿出现了幻听,“项哥,早上七点钟,你让我出去喝酒?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电话那端的项乔蕴的声音毫无情绪波动,“出不出来?”
“来啊,肯定得来啊。”贝泽道:“别说早上七点喝酒,就是天上下刀子,你约我也得去啊。在哪儿碰面啊?”
“竹韵。”项乔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贝泽揉揉眉心,掀开被子下床,床伴移过来揽住他,“贝哥?你跟项哥有约啊?带着我一起去嘛。”
“有你什么事儿。”贝泽皱皱眉把人掀开,“自己收拾了走人。”说着拿过扔到一旁的钱包,看也没看里面有多少现金,直接掏出来扔到床上。
那个床伴看到钱,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笑嘻嘻的把钱部收起来,“贝哥,下次玩还叫我啊。”
贝泽没理人,去浴室冲了个澡,让酒店服务送来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他身上都还有酒味儿,就打了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