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过不过年其实跟她没什么太大关系。
项乔蕴还是看着她,“想让我陪你过年?”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算了,没什么。”千默默低头吃饭。
她跟父母分开之后,过年应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吧?
项乔蕴的眸光变了变,不过也没说什么。
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的吃完了一餐外卖晚饭。
《我家师傅脑袋有坑》的拍摄地点虽然就在南市,但也是在挺远的郊外,坐车过去也需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还是公共汽车。
千默默当天晚上就在网上买了一张过去的车票,第二天一早赶去车站,上车之后才给项乔蕴发了一条消息。
项乔蕴看着时间起床,穿戴整齐准备去客厅等着送人去剧组的时候,突然收到这条消息,心情很复杂的捏着手机看了老半天,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昨晚跟一帮人玩到凌晨三点多的贝泽,感觉自己刚跟床伴大战完还没睡着,扔到旁边的手机就响了。
床伴被吵着,不满的嘀咕一声,“谁呀?”说着,赤着的身体就往贝泽的身上爬。
贝泽也很不爽,一边揉了揉怀里的床伴,一边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