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有些急又有些慌慌张张道:“可是阿姆,他才刚醒,体力也还没有恢复……”她几步走到巫医面前,拉住巫医的手央求:“能不能明天,就明天,等他身体缓和些了再走?”
“这样吗!”然而,不等巫医作答,月霄便将好看的眉宇皱起来了:“看来是月某打扰了。”随即将眸光转向我:“阿狸,咱们走吧。”
这就走了?他的目的达成了?
不像!若是达成了目的,又岂会如此低声下气!由着别人下逐客令。
在月霄的世界里,向来只有他不屑,没有别人强制他的道理,更何况,他还这般低声下气。
我想了想道:“可是师父,你的伤?”
月霄温和笑:“为师已无碍!”
“这……”月霄话一出,苗苗更不知所措了,她焦虑而突兀地一跺脚,带着几分强势的命令:“不成,你得养伤,万一出去遇上他们寻仇怎么办?”而眉眼间却满是担忧。
然,巫医严厉的语气更显强硬:“圣女!请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
可苗苗意外地坚持,冰冷的眸光是上位者的强势:“那也请阿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圣女!”
屋内的空气在紧绷的氛围中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