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在月霄温和目光注视下显得有些慌乱,她摆着手急急道:“不,是你们救了我才对!该说谢谢的是我。”
纯真少女的羞涩和窘迫,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收回目光,我走近桌旁倒杯水,朝床边走去:“师父,你多日未醒,我还以为你挺不过去了呢!”拍拍胸脯压压惊,我感慨道:“还好,你总算醒了。感觉伤口怎么样了!?”
月霄笑着将茶水接过,相较于晚上,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明显了几分,终归是失了不少血的,可他的表情还是那么浑不在意:“阿狸啊,为师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一击?”
“阿狸是担心你呢!”苗苗走了过来替我解释,笑容依旧,多了几分从容:“你昏迷的时候,阿狸可忧心了,别人都不许碰,生怕我们害了你!”
“让姑娘见笑了。”月霄转眸看向苗苗,又瞥了我一眼继续道:“我家阿狸心智未熟,所以我才带出山来历练的,若有什么见罪的地方,还望姑娘海涵!”
似乎每次触及月霄的目光,苗苗都会有些不知所措,连语句词语都用得极简短刻板:“哪里呢,阿狸挺好的。”
月霄装逼似地将四面环视一周,笑问:“这是姑娘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