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好。
“咳,是我。”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一旁的战士嘴巴都张大了。
营长,这是营长在说话?
老天,营长他,还会这样子说话?
“张春阳。”话筒里的女声扬高了,透出几分欢喜,“你好吗?这次出去执行任务顺利吗?身体都好着吧?”
一股热浪忽的猝不及防就袭上张春阳的心头。
这强烈而陌生的感觉。
张春阳举着话筒,平息了一刻,说道:
“很顺利。我身体很好。”
一旁的战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营长。
这,营长说这话的时候,咋这么,这么,又柔又,甜的啊?
“那就好。”话筒里的声音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张春阳却因为这明显的放松而感觉喉头哽了一下。
他不满地轻咳了一声。
他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样婆婆妈妈起来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冷声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吗?”
“当然知道。噢,我不知道。我哪儿知道你为啥要给我打电话啊?”话筒里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