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好您好。我就是王玉枝。”王玉枝的声音显然很兴奋。
“我找刘爱华。她在吗?”张春阳问道。
“噢,张营长找爱华啊,”王玉枝的声音更为兴奋,“您等一下,爱华正好在外面,我去叫她过来接电话。”
这会儿了,该回家吃晚饭才对,怎么会在大队部的外面呢?
张春阳举着话筒,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话筒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在话筒里说话了:
“喂。”
这熟悉的声音。
这甜甜的脆脆的声音。
张春阳只觉得胸口一震,竟说不出话来。
“喂,”话筒里的声音在继续,“喂,你好啊,说话啊。”
张春阳嘴角扬起。
站在一旁偷觑的战士惊呆了。
营长笑了。
营长这是在笑吧?
从没见营长笑过的战士,一时竟有些拿不准了。
话筒里还有声音在响:
“这咋没人啊?是人走了吗?喂,喂,喂。”
张春阳的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原来,能听到她的声音,是这样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