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正是白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淡蓝色拖鞋,径直走进卧室,脱掉睡衣钻进我的被窝儿,她的一连串动作轻松自然,象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
我跟在她身后躺下,白洁立刻搂过来,一条大腿压在我的身上。
从进门开始,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的笑容安静幸福,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我拍拍她的肩膀,忍不住笑着问:“你是白洁吗?”
“怎么不是了?你又要使什么坏?”白洁终于开口说话了。
“突然变得小鸟伊人,我怎么有点儿不敢上手了呢!”
白洁的脸上立刻露出顽皮的笑意,“你不敢啊?我可要上手了。”说着翻身骑上我,在她的引导下,我们又上演了一场“侧卧三擒戏”,双双飞升云端,充分享受着飘飞的快乐。
随着白洁的一声声尖叫,她的身体柔软的象面条一样,我们紧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清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侯,白洁正趴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愁。
“想什么呢?”我侧过脸问道。
白洁轻轻叹了口气,“要是永远这样安静地生活该多好!”
“你也会有这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