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家里住了两天,我们起身返回县城,稍事休息,我又赶往大兴上班。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平平静愉快,公司的年终业绩独占鳌头,干部员工全都从中受益,得到了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奖金,公司上下一片祥和,我更是得到了一笔可观的年终奖。
孔梅把年终奖和家里的钱凑足了三十万,叮嘱我还给白洁。
一个周日的晚上,我敲开了白洁家的门,白洁抬眼看看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吧。”转身回到客厅,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满是刚刚扔进去的面巾纸。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白洁瞟了我一眼,“没怎么,和你没关系。”说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我急忙拿起面巾纸递给她,“别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我帮你想想办法。”
“用不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洁把擦完眼泪的面巾纸用力扔进垃圾桶里。
“是白静让我远离你的,她觉得咱俩关系不正常,说你要找男朋友了,告诉我别影响你的生活,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
白洁立刻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