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
阮宁公主走到女德馆前,扯了扯嘴角,命人:“摘下来——”
守门的婆子见大事不好,忙转身要进去禀告,却被阮宁公主一声令下:“叉一边去。”
一路打砸,如蝗虫过境。
周宝婴在里面听见动静,带了人跑出来,而阮宁公主的人马已经杀到大厅,不过片刻功夫,就砸了个稀巴烂。
墙上的烈女字画也扯了撕了,书架上的书部拆下来扔得一地都是,什么珠帘桌椅,连带班氏的画像祭坛一定砸得粉碎。
接着又往各个房间去搜,去砸。
里面的女学员哪里见过这场面,有的吓得直接尿裤子了,不住问:“不是说这里是帝师大人的学堂吗?你们怎么能说砸就砸?”
“什么帝师不帝师,今上何时有过帝师!都让开些,刀剑无言,伤到活该!”
女学员尖叫着跑出来。
“公主息怒。”周宝婴领头跪在一片废墟上,脸色要多难看多难看,忍不住道:“不知臣女的学堂犯了何罪,竟然劳驾公主亲临执法?”
“你说呢?”阮宁公主幽幽地靠在一张檀木镂花椅子上。
“臣女不解,特来请教公主。”周宝婴硬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