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怜悯起来:“张檀,你说这些有意思吗?只会显得你很不爷们儿。告诉你,这婚我退定了,没得商量。以前我想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现在,我忽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看人家阮宁公主多潇洒不是?”
张檀回过味来后激动道:“你、你你说你怎么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大街上忽然安静下来,大家都以异样地眼光望着他。
这时,阮宁公主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华美的裙琚在风中怒放如花。她乘坐的牛车上并没有刻皇家徽记,但众人只需要看她的衣着气质以及那象征贵族的牛车,就知道来者非凡。
“你刚才骂孤什么?”
“孤”这个字在张檀脑海里绕了一圈,像一道闪电横空劈下……张檀一脸惨白地跪倒在地:“小、小人不敢。”
“谅你也不敢。”阮宁公主柳眉倒竖,朝旁边的街道走去,声音不大但充满震慑地道:“将此人舌头割下来喂狗。”
婢子轻应了一声,示意左右动手。
“饶命啊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恐惧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张檀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拖走。
围观的百姓一动也不敢动,都被这位暴脾气的公主吓傻了,大气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