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人不打诳语。”儒生既然有备而来,少不得将身上挂的包袱拆开,众人一看,嗳哟,好多册子。
群众也不是白丁,很快有人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班氏女戒——”
儒生很大方地取出这些一看就造价低廉的册子,随手发给路人,示意大家都拿回去给各自女眷看看。
学习学习。
不远处,圣儒堂二楼上,周启微正负手而对,默默地关注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都在他算计之中。
细密的竹帘将他所在的休憩室与外界分化为明暗两个世界,他站在暗处,注视着太阳下的人群,以及对方越来越热闹的弘文馆。
“我觉得得有理,他妈的,咱们男人累死累活在外挣钱,女人在家享清福,凭什么啊?班才女真是我辈知音人!”
有个大鼻孔,穿褐色短打的大汉听了读了一半,激动地嚷道。
人群里嗡嗡如苍蝇般热闹。
常四见状抬头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对面弘文馆,下一步,他就要鼓动这些人一起去砸馆。
弘文馆里,郑丹盈端起桌上的龙井喝了一大,放下杯子跑了出来。
“盈儿——”郑三郎捞起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