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发生何事?”江采苹不过是在弘文馆的藏书阁里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光,出来就见外头大街上黑压压坐了一地糙汉子。
一个个打着赤脚,头顶明晃晃的阳光,胸前衣襟半袒,露出或黄或黑或毛茸茸的胸线。
时不时扣一下大脚板,省一把鼻涕什么的。看衣着打扮,都是些粗人,平头百姓,倒是其中带头的那个胖子有些眼熟。
“闹事呗。”郑丹盈支着下巴无聊地翻了个白眼。
癞蛤蟆趴人腿上,不咬人但膈应人!
郑三郎慢悠悠地扇着扇子,也斜了眼望着那群席地而坐的家伙,表示辣眼睛。
“让巡防营的人来轰走。”江采苹认出胖子就是前几日在对面打老婆的家伙。
郑丹盈道:“巡防营的人来过了,他们一没闹事,二没犯法,吆喝了两句,那些人走开一会儿。等巡防营的人一走,又回来了。”
如果一定要撵呢也不是没法子。
不过三哥了,人家台子才搭好,表明肯定有戏唱。
且看他们唱哪门子戏呗。
大街上,常四和一群泼皮无赖坐在地上,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就这么让太阳火辣辣烤着,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