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淅沥沥的雨敲打窗沿,夹杂着春日的寒气,透过珠帘一点点侵入屋内。
淡淡的青烟自造型古拙的兽炉里缓缓渗出,梦甜香的气息充斥满房间的角角落落。香是郑丹盈让点的,给病人安神用,同时也起到镇定心神的作用。
大概闻得久了,郑丹盈有些困倦,靠在旁边的紫檀木茶几上打盹儿。起先还矜持地用胳膊肘支撑一下,头时不时点下,后来索性整个人趴了上去。
她揉了下眼睛,惯性使然先去看榻上的人,依然昏睡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羽扇阖在眼下,脸上不健康的潮红褪了许多。
唯有那双时而微蹙的眉尖,让人联想到它的主人睡得并不十分舒坦。
再扭过头,莫邪一动不动地立在角落里,腰板挺得直直的,比雕塑还雕塑。
“王爷还没醒。”莫邪忍不住道。
郑丹盈轻轻打了个哈欠,本想伸个懒腰,生生给忍住了,有些不大乐意地起身来,抓起郁亲王的手腕,好一会儿,方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他现在就是有些虚弱,睡一觉,回去后让你们府里大夫给抓几付排毒的药。不过……”
“怎么了?”莫邪紧张地皱起眉头。
郑丹盈又摸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