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丹盈偷瞄了他一眼,忽然想到刘裕之今天过的话,病秧子?恩,脸色是比常人苍白了些,不过轮廓一点也不文弱,很挺拔的样子……她忽然忍不住在心里咦了一声,这样看的话,郁亲王与皇上还真是亲兄弟。
也仅仅是轮廓有些相近罢了,皇上无论何时何地,总是笑吟吟的,让人如沐春风般舒适。就算是发怒,也不失君主风度。
这一位可就不同了,难怪人送外号“冷王”,一点不冤。
“这么重要的东西,是从就戴在身上的吧?”郑丹盈继续一点点接近真相。
萧羽兮唇线微张,那个“嗯”字尚未成形便消失无踪,因为他忽然想到一幅画,画上的男孩奋不顾身救人,他因动作幅度过大而有些敞开的衣襟上露出半截月牙状装饰,那画给人震撼的感觉,月牙装饰又是个极其微物件,不仔细端详很难发现。
眉头拧成一条线。
往事像穿肠烈酒般闪过心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背着一把长弓,骑着马,马背后是他花了一个上午打到的猎物,只因为他的母妃今年的元宵不需要他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只要心意到就是。
出发前,他还去含章殿请安,母妃一如既往地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