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被李令月派到醉音阁的那名侍卫回来了。
他告诉她,“那位公子在醉音阁什么也没做,只坐在角落里悠闲自在地饮酒,连个伺候的姑娘都没留。不过……”
“柴家二公子也在。他许是喝迷糊了,一直跟他那帮友人说,驸马的长兄随殿下您和驸马去了南边,至今未归,且下落不明,定是出事了。”
“他那些友人都笑话他有断袖之癖,有些日子不见驸马的长兄,便开始胡思乱想。可那位公子却打发了他的朋友,跟他坐到了同一张桌上。”
“坐到一起?他们说了些什么?”李令月不禁问。
“那位公子问了他驸马长兄的长相,似想打听什么。可柴二公子喝得实在是多,半句话没说完,便昏睡不醒了。那位公子无可奈何,不多久也就走了。”
李令月想着这件事,愈加担心钟子期迟早会知道些什么。她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终于下定决心。
她吩咐回话的侍卫道:“你再跑一趟,去把柴家二公子带到府上来。”
“是。”那人领命,这便告退。
“慢着。”李令月又叫住他,问:“你叫何名字?”
侍卫忙高兴回道:“小人张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