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子李召见了李令月,责问她从外头回来,入宫如何也不去与他请安。
“孤王听闻,你昨日是从凤藻宫哭着离开的。确有其事?”
“是儿臣失仪了。”李令月面露了羞愧之色,坦诚道:“昨日与母后还有曹贵妃谈及五姐在南阳郡受南阳王轻负之事,一时心生难过,便忍不住哭了。”
“此事孤王昨夜里倒听你母后提过。”李脸色微沉,“那南阳王,仗着祖上荫封,竟如此胆大妄为。你五姐性子柔懦,若非你此行去过,还不知要瞒到何时。”
“是啊!也怪五姐过于放纵了。”李令月附和一句。
“这件事你做得好!”李则是夸赞她道,“给那南阳王当头棒喝,叫他好好认清认清自己的身份。否则日子长了,这毛小子怕是能反了天去。”
李令月低眸浅笑,却道:“南阳王坐镇南陲一隅,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近年来南夏边境就老实得很。当然,这也少不得那南阳郡太守魏进忠的功劳。依儿臣之见,这些人都应嘉奖。”
李嗤之以鼻,看了李令月问:“南阳王也要嘉奖?”
“父皇也说他是个毛小子,论功行赏之时,就该把他当孩子看。”李令月更是胆大进言,“孩子犯错,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