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去当职?”李令月瞧见刘瑾,颇有些意外。
“天子和皇后可有为难你?”刘瑾反问她。
“有高氏供词在握,谁人与我为难?”李令月笑了一下,自顾往府苑深处走了去。
刘瑾跟了她许久,不发一言。
他只觉李令月的步履失了往日的悠闲,显出几分暴躁来。若非心中有事,她岂会如此?他想知道,但又怕自己贸然问询,会惊扰到她,为此他也踌躇不决,唯有跟着她。
快走到碧落居的时候,李令月陡然顿步回头。
“驸马倒是给我拿个主意,这已然传得满城风雨之事,我当如何做到家丑不外扬?”她毫不在乎他的安静跟随,回头瞧见他,便是一本正经地请教。
刘瑾猛地被她这么一问,自然愣怔了片刻。待他猜得李令月正遭遇些什么,他便问她,“是天子要求殿下压下此事?”若是郑皇后的要求,想来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更不会为此而感到躁郁。
李令月点头,肯定了他的揣测,又问:“所以,你有法子吗?”
刘瑾思忖着上前,在她身前伫立了片刻,忽而道:“压下此事不难,殿下找个由头,再邀请几位好事者到府上一聚便是。经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