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姝儿,你这话是何意?”一直未有言语的天子李俶终于问话。
此时郑皇后尚在惊愕之中,李静姝已至殿中央,在李令月身旁跪下。她面露愧色,自责道:“此事姝儿也有错。”
郑皇后心一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媛儿胎死腹中,其实早有端倪。”李静姝接着道,“自张太医不慎摔死之后这半个月来,媛儿都未曾让新的太医诊过脉。姝儿心中生疑,却未能及时查查清楚,以至于媛儿昨日,竟以自身性命构陷月儿……姝儿明知这是构陷,却可怜媛儿险些丧命,竟咬定此事乃是姝儿投毒……姝儿有罪!”
听罢这些,天子李俶和郑皇后皆闷着气沉默了。
李令月瞧了李静姝一眼,则是不着痕迹地嗤了一声。
如此来龙去脉,倒是符合三姐秉性善良能做出来的事儿。如此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也算她巧言令色,能自圆其。
而她这么一,于郑皇后而言,事实真相如何,便不重要了。
“媛儿你真是糊涂啊!”她仍是心疼李邦媛的。只这一句话,足以令李邦媛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恨毒了六姐……”李邦媛伤心欲绝,“若非是她一直占据着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