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儿都不怪你们了!我这成了什么啊?!”
社员们马上安慰:“反正在下雨,你有的是时间想啊!”
“嘿,我想到了。”他父亲,“每天长八节,就把娃儿叫八节吧?!”
墨水社员又:“倒是比之前那个雅一些!不过,还是要不得,你再念一遍就知道了。”
其他社员都:“好像你是他父亲一样啊,烦不烦琐啊?!”
“你们晓得什么?!”墨水社员训斥,一大坨酱紫的屋漏之水恰落他激动的里,无妨,墨水直接吞了,然不顾,“现在烦琐点没事,这名字要管这娃儿一辈子的,事儿比你们天天出工紧要得多!”
体安静,只有那透过茅屋屋面的大雨,放肆砸在大家的身上,噼啪作响,凉透心底,一律酱色。
定力如斯,体肃穆!
“嘿,我又想到了!”父亲,“‘八节’要不得就叫‘八味’,听起来也响亮!况且我当时就是在找吃的,就这么定了!”
大家都等着墨水社员表态。
半晌,墨水社员鼓着眼儿:“鼓掌啊!一群草包!”
一群草包马上鼓起掌来,整齐划一,很是热闹。
掌声刚落,那暴雨立马就停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