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糊涂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给儿子取名啊?!”
“是啊,你这娃儿出生几天,雨就下了几天,这么着的话,没饭吃了。”一个社员。
“你才娃儿呢!怎么话的!”众多社员不满,“是我们的娃儿!这多年里,我们摆渡村可添了新?走的倒不少了!”
“莫扯蛋!”墨水社员镇住大伙儿,“娃儿他爹,你就按照最能让你记得的事情,给它取个名也要得。”
“这也可以啊?!”娃儿的爹感激。
“怎么不可以?”墨水社员,“以后这娃儿无论走到哪儿,即使你都痴呆了,还是会记得住自己有这么个崽崽的!”
“嘿,既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娃儿之爹兴奋,“我那菜园子里,在这隆冬里长了几棵竹笋,头一天就抽了八节,可是从没有过的事儿……”
“好事!”墨水社员首肯。
娃儿之爹继续:“况且现在也不是出笋儿的时候,这个事情印象太深了,如今只怕都48节了,那就叫他四八吧!”
墨水社员马上反驳:“不行,你老婆原先还我们的不是呢!你把名字再念一遍,你这算什么啊?!”
他父亲念一遍“四八”,立马肠子悔青,“嘿,真要不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