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四壁,一贫如洗,若是敲门的人,只会是我母亲,哪还有其他人愿意造访。当时开门,那是因为我把您当成了我妈……”
说完,乔若雪便咯咯地笑出了声。
杜弘城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女孩是在拿他打趣。
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这女孩的话了……
“茶怎么样?”,乔若雪问。
“好喝,好喝。”杜弘城点头称赞。
这时,乔若雪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您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您一直端着那杯茶,还未入口,怎知道它好喝?”
杜弘城:……
这下才反应过来,由于自己过度紧张,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就变得语无伦次了。
想来自己真的可笑。
乔若雪不笑自己才怪呢……
立马端起茶,一饮!
“噗!”,杜弘城一口茶喷了出来,“烫!烫死我了!”
乔若雪立刻递过去一块手帕,杜弘城接过手帕,擦了擦嘴。
拿着手帕,难为情地看着乔若雪,“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明明知道茶水炽热,为何急于下口?”,乔若雪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