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城?
这不就是杜家公子吗?乔若雪并没有显露出惊讶之色,只是沉默不语,径直朝房内走去。
杜弘城跟在身侧,问:“那姑娘芳名?”
乔若雪笑了笑,没有吭声。
杜弘城继续问:“怎么不说话呢?”
“既然公子可以找到这,不应该在就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吗?何必这班客套,多此一举?”
杜弘城哑口无言,这女孩果真伶俐。
进了屋,却见四处简朴无华,倒也干净怡然。
于秋阳今天出去办事,仅留体弱多病的乔若雪在家侯着。所以整个屋子,就杜弘城和乔若雪两人。
看着四下没有其他人,杜弘城问:“你胆子也不啊,你一个人在家,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一个才和你说过几句话的男人进屋,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乔若雪拿来白瓷茶壶,理出两个杯子,将热腾腾的茶水倒入杯中。
递给杜弘城,说道:“若你是坏人,那天为何要出手相助?”
“这……”杜弘城不知道怎么说,“我的意思是,平日有人敲门,你也是这样贸贸然地把门打开?”
“公子,您的问题可真多。您看,我们这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