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其实,严雪翎跟我说她有她的苦衷。也只不过是去寻一个旧友,拿着陆仪方的布匹当作抵债的东西,自是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说。”
林韵寒似是了解了。
想了一下,问:“那路遇歹徒,这事应该另有隐情吧?”
“不愧是我的女儿,仔细推敲就能知道这只是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谁会为了几匹布,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呢?”
“那到底怎么回事?”
杜英叹了口气,“严雪翎杀了人。”
林韵寒立刻起身,特别紧张。
这样一个能够杀人的女人,却被宋梓瑶当成最交心的朋友,不免为宋梓瑶担心起来。
“怎么杀人了?”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她拿着布匹去抵债,不料那人对紫兰起了歹心,便把严雪翎扣押在了另一个房间,对紫兰实施暴行。严雪翎急中生智,与恶人拼搏时磕到了膝盖,同时也杀了恶人,只是,紫兰的清白之身已经不保。”
林韵寒闻言,只能一声吁叹。
严雪翎属于正当防卫,就算追究起来,也不是她的责任。反之,还有可能因此受到惩恶扬善的嘉奖。
想了一下,林韵寒方才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