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得不对?”
陆仪方叹了口气,“紫兰一直与我为伴,向来对男女情爱之事闻而脸红,你这样当着她的面儿说要给她说媒,她当然会难为情了。”
“哎,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她。..co
“现在去,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过几天就好了,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及此事。”
宋梓瑶微微点头,没想到自己和严雪翎是好心办坏事。
天色已晚,月亮已经升至中天,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就寝了。
林韵寒泛着小舟,来到飞花阁,移步进去,却见母亲在侍弄一些旧物。走过去,母亲立刻把一个雕花檀香木盒关上。
转过身来,尴尬地笑了笑,“韵寒,这么晚了,为何还要泛舟至此。虽是夏季,可夜晚拂风微凉,你又有孕在身,应该好好休息。”
林韵寒坐了下来,眼睛看着那个被关起来的锦盒。
问道:“您刚才在看什么?”
“就是一些陈年旧物,搁置久了,都有污渍了,我拿它出来清理一下。”
林韵寒没有多问,垂眸,“母亲,严雪翎今儿怎么跟您说的,她和紫兰到底怎么回事?”
杜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