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身经百战的地下党人,说话做事都心细如尘,发现异样就能立刻见风转舵。
宋梓瑶笑道:“这场戏,始终是我一个人的。不论有没有掌声,我都会把它唱好。”
方舒妤点了点头,明白了宋梓瑶的意思,说道:“说得好。”
正当方舒妤要喝茶时,宋梓瑶突然问:“方姨,为何今日您要出面拒绝严雪翎嫁进杜家?”
方舒妤停了一下,毕竟杜弘明没死,林韵寒没毒,如若两人相好,她当母亲的,自然愿意成。
那严雪翎插足自是不合适。
另一方面,考虑到自己在杜家的掌控力,断不能让刘海华多一颗棋子,让自己添一个掣肘。
转而一想,笑道:“我向来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说三道四,只是我觉得严雪翎不适合我家儿子,不过,我儿归西,说这些话也是云雾缥缈。但是,我自认为严雪翎她欲孽深重,只怕她进了我这房,恐养虎为患!”
宋梓瑶摇了摇头,“方姨,虽然严雪翎看似利欲熏心,其实她重情重义。有时这样的表现,只是常出没于声色场的后遗,是一种保护色。断不能由表象去推判一个人。”
“那你觉得严雪翎可以嫁进来?”,方舒妤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