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何?如今只祈盼她平安无事。”
方舒妤心中更不是滋味,毕竟杜弘明也不知去向,此时只能以丧子假象掩饰内心焦虑,不敢与人说。
想了想,心头一紧,便与宋梓瑶顿生同病相怜之感。
又喝了一口茶,抬眸问:“梓瑶,听闻你真的要为佐藤彦将军搭台助兴,我知道,你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宋梓瑶微微浅笑,无奈且无怨,“明明是国难当头,还要强颜欢笑,确实为难。也不过一场戏而已。笑颜如花,摆手弄姿,本来就是戏子本分,心中再悲,亦要让人无法看穿,心中再恨,也要博君一笑,巧言献媚,不然怎么会有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的说法?”
看着自嘲的宋梓瑶,方舒妤哀叹不已,没想到这个女孩,可以这般无惧世俗,鹤立鸡群。
虽然现在身不由己,可却一身傲骨。
看来她当年决定把她送到陈义凡那,是明智之举。
方舒妤问道:“现在你为日本人做事,又要为日本人唱戏,会不会毁掉你之前亲自建立的名声?你不怕?”
眼睛转了一下,不知道为何方舒妤这样说。
细思,才发现红叶站在旁边,给宋梓瑶摇着团扇。
方舒妤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