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十足的警惕。”晏玺,“随时备战,随时能战,随时胜战,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张麟乐撇嘴,看晏玺取下最后一根针,尝试着摇了摇手臂,伤用纱布缠着,但周围用了针灸,似乎只是有些麻,并不痛。
“伤很快就会恢复,但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训练。”晏玺嘱咐道,“我让内勤人员给你熬中药,一天三碗,按时服用。”
“中药?”张麟乐皱脸:“不要喝。”
“随便,反正吃了药七天痊愈,不吃药估计得半个月,”晏玺耸肩,挺遗憾似的,“导师一般在分部只待十天。”
张麟乐一听便跳下来床:“那我吃两副中药,能更快痊愈吗?”
“欲速则不达,又不是仙丹妙药。”
张麟乐还欲讨价还价,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晏玺挥手:“跟我去吃东西,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导师。”
当食堂的师傅给张麟乐蒸了笼饺子后,差点饿得流水的某人,也然不考虑什么中药了。一两个,使劲往嘴里送。
“吃慢点,锅里还有。”
“嗯,导导师在哪里?”张麟乐点头。
“你是要噎死自己?我已经通知他了,他一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