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见他要起身晏玺连忙制止道:“躺下你身上还扎着我的针呐。”
张麟乐扭头,看到肩膀上密密麻麻是针,把他的手臂扎成了刺猬:“晏队,原来你是学中医啊?”
“很多年没扎针了,也不知道穴位找准没。权当死马活马医。”
“”张麟乐绝望地抬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不该问的。
晏玺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取针,张麟乐一边紧张的看着他的手,一边更紧张地问,“他们还好吗?”
“自己都这样了,瞎操心别人,那俩人可比你好,导师已经带着他们练习了。”
张麟乐听到导师两字,就想到了测试,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晏队,您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来气,之前好的先练习后测试,怎么就突然改为直接测试了?太过分了吧?我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华夏玄机会的测试都是这样的。”
张麟乐闷闷不乐:“那如果当时我们没带兵器与符咒,岂不是要赤手空拳去和阴邪搏斗?”
晏玺手一重,张麟乐就歪了一下嘴。
“虽然我们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残酷性丝毫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斗,任何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