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健康长大,花一样的年纪。
容炳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没看到她出嫁。
班婳内心的诡异感越滚越深,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起。
“爸,你……”
容炳松开她,在她额头落下浅浅一吻:“去吧,该去机场了。”
他安抚的摸着她的头,回头吩咐佣人把行李放上车,不给她再开的机会。
坐上车,班婳回头望。
容炳站在原地,目光含着笑意凝看她这个方向,眼里是身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祝福。
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他人影才从眼前消失。
班婳心里总有股摸不清的感觉,偏偏平时很敏锐的第六感在这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她在地球的另一端降落,从明白这诡异的感觉从何如来。
容炳的态度,像诀别,而非暂时的分离。
班婳皱着眉头,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
到了这之后,她每天都会和容炳通电话,他似乎是知道她的不安,通话快结束时都会安抚她几句,告诉她快了。
班婳以为他指的“快了”,是快要来跟她会合,看他确实没什么事也渐渐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