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饭,容炳突然:“我先安排你出去,我这边收拾好了再跟上去?”
“你也可以先去踩踩点,选个你喜欢的地方等我过去。”
班婳暗暗拧了拧眉,正要拒绝,又听他:“我们一起出国的动静太大,会引起别人注意。所以你先去,我后面再跟上。”
容炳神情轻松,带着揶揄:“你放心,你家老父亲不会丢下你,毕竟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精力,还没拿回利息呢。”
被他这么一打岔,班婳心底的犹疑不由压了下去,对他翻了个白眼:“您也放心,您这辈子是从我身上拿不到利息了。”
这一天后,容炳开始为她打点出国的事情,很快就弄好了一切。
出国前一天晚上,班婳心里那点古怪又一次冒了出来,顿时也顾不得睡觉了,立刻起身去找他。
她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容炳也是在卧室,谁知走过楼梯时,不经意向楼下一看,就看到容炳西装革履,胸前戴着一朵红玫瑰,一个人在客厅跳华尔兹,一首老歌舒缓缠绵的调子隐隐传来。
他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比起年轻时的帅气英俊,现在是陈年老酒般的醇厚深邃。
只是他的怀里空空,他却闭着眼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