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寂静。
班婳打从心底不得不佩服季阳青为了挽留她,连这种极损男性尊严的借都得出。
她面色讶异,眼神不自觉地瞄向他某处。
季阳青忍着内心澎湃的情绪,嗓音艰涩:“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你。”
“那些天我忙于林叔的后事,又因为这个事……”
没完,她出声打断:“那你现在怎么好意思告诉我了?”
他看着她,嘶声:“怕你走。”
班婳暗暗嗤了声,转而问:“那你现在好了?”
“……”
这个回答得谨慎,搞不好就是致命的。
季阳青垂着眸,故作黯然又隐忍的样子:“我不知道,它很久没动静了。”
这个倒是真的,不过这个动静跟那个不太像。
他是因为她的离开,把部精力投进了工作里,整天忙得无暇想其他事。
回到家仅有的一点时间,也是用来想念她,确实是……很久没发泄了。
季阳青本以为她听到这个解释,哪怕不会回心转意,至少也会对他心生怜悯。
谁知她目光嫌弃的从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