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阳青吓了一跳,急忙拽住她手。
她顺着力道倒进他怀里,毛茸茸有着香气的头发蹭在他下颌,一低头就能亲吻她的发。
“容真?”
季阳青轻轻晃了晃她。
她微微动了动,却只是更加往他身上埋,似乎他能给她带来舒适还有安感。
见她是睡过去,而不是晕倒,季阳青放下心,也就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子抱着她,直到车停了都舍不得松开。
这几个月来他梦见她无数次,可每每都是上一刻两人都还浓情蜜意,下一刻她就因为对自己失望而决然离去。
她似乎总是这样。
可以立刻投入,也能冷漠抽身,仿佛什么东西都无法让她留恋。
班婳醒过来时,人已经躺着季阳青卧室里的床上。
她扭头,看向窗户。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但已近拂晓之际。
昨晚虽然没彻底喝醉,可也喝了不少酒,不过除了身体上有点迟钝倦怠,脑并不疼,嘴里留了股古怪的味道。
季阳青给她喂过醒酒汤。
班婳坐起身,打算去上个洗手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