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当没发生过的……”
“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我怎么可能不见你……”
殷守知听了殷八旗的话,受宠若惊。他开心地甚至颤抖起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旁边书架上拿出自己给殷八旗画的星空画册,交给殷八旗道:“儿子,这是我在监狱里,每年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画的,一直想交给你,只是没机会……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看看……。”
殷八旗翻开泛黄的画册,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年殷八旗生日时候的星空,殷八旗知道在监狱里的环境下光凭铅笔来完成这样的图画有多难,一页页上还凝结着干掉的水渍,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再休息休息,看着伊达!”殷守知转身准备出去。
“爸爸……谢谢你。”殷八旗握着画册憋出了一句话。殷守知的背影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慌忙走了出去关上门,因为害怕殷八旗看见他流出的泪水。
方噜噜买好了早餐回来,刚进门就大叫:“八旗哥!吃饭……”殷守知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伊达还没醒!”
“哦。”方噜噜闻言,放下了手中刚买好的粥、饼和油条。“可是殷叔叔,你知道灿为什么不和八旗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