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慢,但是已足以让注视她很久的殷八旗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伊达均匀的呼吸声让殷八旗感觉到踏实,甚至是幸福。
这时殷守知轻轻地推门走了进来。
“八旗你醒了!”看见半靠在床边的殷八旗正看着伊达,殷守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看着殷八旗,却不知什么好,却不知该继续走进来还是推退出去。想了好几秒,对殷八旗道:“你们昏睡了一天,伊达怎么样?”
“她还在睡,但是呼吸均匀了很多,我想应该在好起来……谢谢你。”殷八旗沉吟了良久,对殷守知道。
“这叫什么话!……”殷守知着,又回忆起了昨天的场景,心有余悸。
“这次让你费心了……你看,床单和地板都是血,我一会儿给打扫干净。”殷八旗将脸别到一边,倔强地道。
“……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子,你不要和我这么客气……”
“……可能是我一个人待的时间太长了吧。”
“……八旗,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在心里不知道了多少次对不起了,你……能不能原谅爸爸?真的,我不需要你孝敬我,那是一个好爸爸应该得到的回报。我只要你能……见我、接受我……也是我想太多了,过去十八年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