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找到一个空的酒瓶,“她是不是喝多了跑了?”殷八旗愣住,盯着方噜噜看着。方噜噜眨巴着眼睛:“额,师傅,你别这么看着我!”
殷八旗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肯定飞走了!”
方噜噜感觉自己没听明白:“师傅,您什么?”
“没什么。了,你也不会信。”殷八旗颓丧地瘫坐到沙发上。方噜噜紧张地走过去:“师傅,你这两天都经历了什么?”
“鬼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内个……两女共侍一夫是真的吗?”
殷八旗抬脚取下皮鞋,方噜噜见状唰一下跳起来往外跑去,殷八旗拿着皮鞋朝他的后背狠狠砸去。
丁娜的大平层公寓里,所有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暗黄的壁灯。客厅里,丁娜坐在单人沙发上。她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衫,腰间系了细细的皮带,下身黑色包臀裙,黑色蕾丝丝袜裹着紧致的大长腿,知性又魅惑。此刻,她正定睛地看着正前方的长沙发上还在酣睡的女人。是的,没错,伊哒就躺在那里,因为还没有酒醒,正快乐地打着酣。丁娜的助理布丁和经纪人老罗就站在两边。
“娜娜姐,八旗哥知道了怎么办呀?”布丁有些按捺不住了,“我们还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