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血……血!谁,谁流血了!八旗哥你流血了吗?哪儿呢?”方噜噜突然紧张起来。
“不是我。”殷八旗低着头,猛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相机,“果然。”相机里,殷八旗照的那张带血迹的照片,一片模糊——状况和之前的照片一样,过曝!
殷八旗和方噜噜回到工作室。一进屋,殷八旗没有在沙发上看见伊达,便开始四处寻找起来。方噜噜看着他:“师傅,您又在找什么呢?”只见殷八旗快速跑进卧室接着又奔向露台,然后折回到楼梯:“你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包括窗帘后面、沙发垫里、柜子里找!”
“找谁啊!”
“还能找谁!找伊达啊!”殷八旗忽然叫了起来。
方噜噜:“哦,哦哦哦!我明白了!那个林妹妹!”他慌忙开始四处张望,甚至地毯下面都掀起来看看。方噜噜一边找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他的师傅,他感觉他眼前的师傅就如同一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着,和平日里的洒脱不羁完不同,像是丢了贴身佩戴的宝贝,一下子慌了神魄了。
“额,师傅,内什么,您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方噜噜心地凑近殷八旗问道。殷八旗像是没听见,跑去淋浴房。“师傅,内……伊达是不是喝酒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