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抽空收集到的。
一想到,假如他对鹤酒卿抱怨,鹤酒卿一定会放下那些东西转而来迁就他,顾矜霄那点气闷也没有了。
黑夜里,顾矜霄的神情一点点恢复平静。
比起鹤酒卿满心满眼只有他,只看着他,人生只剩下他,顾矜霄更希望鹤酒卿能自由做他喜欢的事情,希望他打从心底是快乐的。
重新恢复冷静的顾矜霄,再想想白天的事情,想起鹤酒卿其实一直都把他放在自己的视野里,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眼。只不过是白纱蒙了眼,看不见他眼里的温柔,就会让人误以为他只是无意抬了抬头。
不生气以后,再回想白日,顾矜霄的脸上慢慢浮现一点柔软笑意。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动不动躺着的鹤酒卿,右手缓缓挪了一点,蹭到顾矜霄的手边。
发现他没有避开,鹤酒卿轻轻握住他的手。
然后他侧身坐起,俯身缓缓靠近,白纱之下的面容并无任何明显表情,轻轻碰了碰顾矜霄的唇。
周身气息干净冷清,沉迷修炼无欲无情,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鹤酒卿,慢慢离开他的唇,清冽如酒的声音夜里听来更愈冷,轻轻地问:“可以吗?”
因为这个吻,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