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酒卿也没有伸手让顾矜霄靠在他肩上,或者干脆便直接揽着他,侧脸和唇微微抵着顾矜霄的额头了。
他自己平平躺着,睡棺材一样标准的姿势,顾矜霄自己靠过来,他也不配合调整一下姿势,让顾矜霄枕得舒服一些。
就连躺着不动,蒙眼的白纱也不拿掉。
而且,明明听气息鹤酒卿根本没有睡着,却也不主动跟顾矜霄说话,好像沉思着什么。
顾矜霄忍不住翻了个身,听到身后的人喉结似乎微微滚动了一下,看来那个问题很困扰他。
两个人直接拉开一点距离,同一张衾被下,中间自然便透风。
被带走被子,鹤酒卿也没有说话,依旧就这么平躺着,思考他那个宇宙之迷。
顾矜霄慢慢睁开眼,眼尾的阴郁之气隐隐有复现的意思,连沉静的眉宇都透着几分凌厉。
思前想后,让鹤酒卿心不在焉对他疏离冷淡的,也只有白日那堆术法资料了。
情敌是一堆死物文献,并没有能让顾矜霄平衡一点,反而因为没有理由生气而更气。
顾矜霄深呼吸,想着鹤酒卿只是喜欢学习,热衷修炼,他没有做错什么,不该对他生气。他还陪着自己去各种世界旅行,这些资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