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许茂生,跟着眉心一松,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安振国这老子他是存心整治我啊!行,算他狠,他以为我这心是铁打的。”
一饮尽剩下的半杯酒,余大炮照着自己胸“咚咚”就是几拳,“都是有儿有女的人,马豆的死未必我心里就好过?他安振国什么意思,偏把我往豆子坝调?”
他红着眼睛瞪着许茂生,许茂生不知如何接他话。见他酒杯空了,想给他满上,又担心他喝高。
余大炮见他发愣,以为他在替自己担心,反过来安慰起他,伸手在他胸膊上拍拍,:“没事,豆子坝就豆子坝,有些痛,痛着痛着就习惯了。习惯了,慢慢也就不痛了。他以为这样就能整倒我?那他也太看我余大海,哪儿不能活人?在哪都是过日子,我还不信这辈子调不回市里我就活不下去!就这么着吧,得过且过着。”
他声声在哪都是过日子,可许茂生听着他还是想把日子过到市里去,他和艾娟都是土生土长的鹤城人,父母兄弟都在鹤城,他自然日夜盼着能调回去。
命运还真是捉弄人!余大炮那头想回命运不让他回,自己这头不想回不敢回命运却偏偏有可能要将他送回去。
早两天晚上县局来人上门找许茂生了解情况,问起阿婆他